2008年11月23日

我他媽的是個漢人


漢人就是歹人,驚覺身為漢人真是慚愧。

註:好像是某族的語言裡,漢人叫做Bailan(我試著把我聽到的音拼出來),聽起來很像閩南話的「歹人」。



今天在自由廣場,其實不只有華麗大興土木的野草莓,旁邊還有三鶯部落的行動。

我想今天的行動,算是宣誓和傳達給民眾知道的性質吧!

可惜主流媒體似乎看不到這群人似的。



之前一直沒把他們的情況搞懂,所以今天也藉這個機會去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有點頭緒之後,身為漢人的我還真是慚愧,不過真正的問題不是這個。

政府的理由是行水區,不過把有關的東西拿出來講,政府的所做所為根本就矛盾。

為什麼二重疏洪道就可以大興土木?為什麼財團出手總是得分?

為什麼政府的作為會用在實現房屋廣告的想像圖?



對於這座島上的人,好像很難接受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是一種基本人權。

長久以來,我們對於把人丟在自由市場中任其自生自滅,視為理所當然;

所以,社會發展的方向是追求市場的榮景,而不管人們的死活。

又由於之前反共及白色恐怖的歷史,台灣在發展過程中完全沒有反思的餘地,

結果我們所有的,就是如此重商主義的社會。



而所謂的中產階級,是一群追逐著奢華樂活的人,他們習慣保持一種美學距離來看世界。

也就是說,外在的東西是必須放在畫框或是玻璃櫃中,並且在地上畫一條禁止跨越的線,

如此他們會不感到冒犯地安心觀賞著。這是否就是我們對待文化、對待人的態度?



最後,所有東西都是包裝起來的商品,密封著外面貼著標籤,

而真空包裝裡面是沒有空氣可以呼吸的。

包括你和我,都是商品。










可是,在這樣的行動場域中,我是不是也在刻意保持某種美學距離?

2008年11月22日

野草莓兩個禮拜了


看完韓國樂舞的講座(其實還有講文化政策啦)之後,就近往自由廣場牌樓下走去。



現在這個地方多了好多東西。

原本我覺得這樣長期抗戰不是辦法,但看了現在的情形,我想至少它會在參與者的心中刻下某些東西,好像也挺好的。



今天是一個守夜的活動,人還不少,不過民眾的比例有蠻高的就是了。

但是那又何妨?如果其中一個命題是對於公民社會的想像,那麼這樣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有位教授上台講了一些關於教官的事,在他的學生時代,教官是什麼樣的角色,而最近這樣的角色似乎又逐漸浮現。

除了最近的新聞,南部有學校教官在查參與了這次行動學生的名單。

這是一個薛西佛司的狀況嗎?石頭推了上去,又會再滾下來,然後又得再推一次。

不過,現在這個石頭比以前其實還要難推。



教授分享說,以前的自由比較少,但是敵人很明確的就是黨國體制,在大家有共識的情況下,正當性非常充足;

而現在雖然自由較多,但是敵人是更為廣泛的資本主義全球化帝國主義等等的東西,

而且現在的人大部分覺得賺錢比較重要,自由是不太必要的東西,所以行動是沒有辦法得到完整的正當性的。



這些不是新訊息,但是他把這些講得好有力。



不過今晚是不是因為守夜的主題所以在搞溫和呢?

主持人說話好小聲,把他的聲音重複播放應該對失眠的人挺有幫助的。

「韓國傳統樂舞與文化政策」講座


2008 兩廳院《民族音樂學堂》亞洲樂舞----韓國傳統樂舞與文化政策

2008/11/22 pm7:30 國家演奏廳






今天去聽了韓國樂舞的講座,主講人是王櫻芬老師,

其中包括有好幾個項目的演出,這些東西平常在台灣似乎沒什麼機會看到,挺新鮮的。



韓國的傳統音樂我覺得蠻適合推薦給聽Metal的人,

不管是宮廷還是民間的,都帶有一種粗獷具有沙音的音質,

而且配器上很豐富,把各個頻域都填得很飽滿,這跟金屬樂蠻像的。

另外,宮廷音樂特別可以推薦給聽Doom的人,又慢又厚。



玄琴的演奏方式好有趣,好像有一種類似Drone的東西,

不過它不是Drone,而是一粒一粒的,就是非主旋律的根底性質撥奏。

這跟不斷地彈第六弦的開放弦有某種異曲同工之妙(誤)。



現場的Pansori,對著唱詞好像真的可以聽出裡面的音跟河洛話有點類似,

唱的人慷慨激昂的表現,值得當主唱的人來學習。



今天還有個杖鼓的獨奏,我的媽呀,這也太華麗了吧,炫技性十足啊!

有些時候兩隻手好像在打不同節拍的東西,他學過左右互搏之術嗎?



還有四物啊,現場聽了才發覺,那四樣樂器的組合,實在是太切題了。

明明沒有雨,卻弄得現場好像雷雨交加似的,

而且這個天氣還有顏色和強弱的變化,自然得像樂器是從土裡長出來的。



沒有去聽的實在太可惜了。

2008年11月16日

11/15/08 現場的TheHaunted


2008/11/15,晚上,台北西門町地下絲絨Live House



第二次去搬家後的地下絲絨,這次音響效果明顯優於上次。在觀眾區中後段有兩個揚聲器,上次似乎沒看到,如果是這樣的話,猜想這個可能就是音場改進的原因了。



開場是Inferno Chaos,還不賴。聲音不太有彈性,但頗為飽滿。對我而言有時抓不太到重點,但是感覺還不錯,同行的友人甚至有人說他們的表現比the Haunted好。



主場的The Hauhted,一開始聲音還不錯,可能是因為上次比較糟,不過有時似乎不太穩定,聲音會一下有出來,一下出不來。有時會以為台上有亂流,是真的有亂流還是音響不穩定的錯覺無可考。主唱在講過場話時,感覺語氣變化很豐富,蠻靈活的。整場下來台上都很有活力,台下也都很有活力,這次的衝撞對我並不影響,很理所當然。但是大部分的歌我都沒有聽過,直到接近尾聲時才出現一些比較熟悉的東西。



為了捧沛姬的場在現場等了兩個半小時,最後只聽了一首歌就走了,因為搭小黃太貴了。



在那之前的會後扒第一個老外團,主唱感覺筋骨很有彈性。雖然幾個同行的人似乎不想看到他們,因為他們只是要看沛姬女王的。



另外,在去地下絲絨的路上,居然在西門町徒步區上遇到了Jero大哥,著實令人嚇了一跳。

2008年11月8日

1108自由廣場圍觀


這個週末小阿姨上來台北,剛好我下午想去自由廣場看看,就順便帶小阿姨過去見證一下活動本質。不過這麼一來,我就只能當圍觀民眾了。



今天下午下得好大的雨,這麼大的雨還有這麼多人肯待在這個地方,實在令人感動。而支援物資熱情地進場,也讓人感受到這片土地的生命力,即使是在土地被柏油封住的都市裡面。



我在那邊正好聽到一些教授輪番發言,有些發言本身其實沒有什麼錯,但是其中的用詞很容易被誤解,因為通常使用這些詞是在特定政治色彩的氣氛中,如果不幸媒體將之放大,可能就被愈抹愈綠了。



祈禱活動能儘快有所成果,不要結局是熱情耗盡而草草了結。可惜我不信教,沒有祈禱的對象。希望政府能夠有所回應,並有所作為。也希望大家能夠理性地瞭解和觀注。這是基本人觀和立國精神的問題,不要摸糊焦點。

2008年11月7日

1107的行政院


最近有股學運再起的氣勢,讓人相當期待。



早上有去一下行政院,所以沒有去上戲曲音樂。那段時間現場看起來一直都蠻平靜的,底下的人分組討論著什麼,大概是行動的方向之類的。我到一半才來,所以都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大約中午時,突然有消息說什麼行政院祕書長要出來,大家開始討論起行動策略,整個現場彷彿是一個直接民主的實驗室般。



但是在共識還不完整時,那位官員就出來了。出來之後,大家宣讀宣言給他聽,他好大的面子啊!可是在跟學生對談時,總是不願正面回應地四處牽託,一點建設性也沒有。反觀學生的發言,著實相當精彩,讓人不住稱羨。



然後現場出現了這樣的預言:接下來要迎接的就是警方的驅離動作了。



此時,我因為下午有課,所以先離開了。傍晚上完課回到實驗室關心一下最新發展,政院前的人群正好被驅離了。接下來要到自由廣場再集結。




電視新聞看看就算了,政論節目當笑話聽聽就好了。要真的知道是怎麼回事,請親身前往。

2008年11月3日

11/3/2008 Behemoth Live in Taipei


現場的氣氛比音場重要



近的金屬場子,中間總是會變成遊樂場,

如果你沒有下場去玩,看著遊樂場擋在你和表演節目之間,實在是蠻幹的一件事。



天前半部我就站在遊樂場後面,看不到表演者,音場又很糟,

花了八百塊進場看螢幕實在很悶,還得戰戰競競地護著背包和自身安全。

後來索性不管那些甩頭甩啊甩,回過神來不知怎的遊樂場變到我的後面去了。

還是站前面好,雖然不是挺前面的,但至少是遊樂場的前面,

不時會被後方桶,但是那樣還好,因為頭部專化的緣故。



點倒不是看得到什麼,人還是擋住了大部分的東西,

不過它們在那裡發生著,而這樣的距離讓人感覺得到它的發生。



黑魔士的東西真的很有趣,常常有不落俗套的架構。

聽過現場之後,相信以後聽CD也會變得更加好聽。



說今天進場拖了兩個小時,或者用18:30的標準是兩個半小時。

本來還猜想表演時間都不會有那麼久了,結果最後離開的時間是十一點半,

至少待在裡面的時間有到兩個半小時。



本以為走到台北車站只能搭十二點半的末班公車,

沒想到追趕了一下居然趕上了十二點那班,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