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7日

誤闖了人家的派對,刺客上週六在河岸


那天晚上,就像是闖進了別人的Party裡,那場演出充滿了私事做為舞台上的梗。

刺客的年代離我太遠,我總是只能在一定的距離之外去看他們。某種程度像電視上懷舊老歌精選輯的廣告,那個懷舊是上一代人的舊,而那時的我還不知道身在何處。

演出很精彩沒錯,不過有點太短了。但是,如果說這是一場Party,那麼對在場的人來說演出的長短並不是個問題,盡興才是最重要的,而盡興不見得需要有舞台活動。

二十年,那時我才幾歲。

2008年8月15日

圖騰與禁忌:郭振昌個展


    上週末去了趟北美館,本來是去看「建築實驗室」的,但結果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同時在北美館三樓展出的「圖騰與禁忌」。另外,這也是我第一次單獨帶我妹出去,也是我妹第一次去美術館,相差十五歲我都快可以當他爸了。



    這個展覽的整體風格很強烈,創作者應是有意地以系列畫作來經營。在排山倒海的象徵意象單獨或重複地出現之下,彷彿把幾十年來台灣社會的庶民文化生活縮影在這一個樓層。其中有本土也有舶來品,兩者正面衝突而又相互交融,這樣的質感類似於濁水溪公社的《台客的復仇》專輯給我的感覺。看過一輪之後,雖然他沒有明說,沒有白紙黑字,但是台灣的從鄉村到城市、從過去到現在,有過什麼或發生過什麼,好像都被瀏覽過了一輪。



    對於台客有興趣的人也可以參考一下這個展覽。看看登上大雅之堂的台客、台客與普普藝術、本土化與全球化什麼的。



北美館的介紹網頁



2008年8月13日

MIT Media Lab的吉他


上了一下MIT Media lab的網站,首頁就看到有吉他的影片,如下:



http://labcast.media.mit.edu/?p=35




我說明一下,如果你能把木吉他的Body拆開來,會發現面板不是單純的木板,

上面會有所謂的Bracing。這會影響到面板木板共振的模式,而改變其共振的

頻率響應,而造成不同的音色變化。



http://www.phys.unsw.edu.au/music/guitaracoustics/construction.html




而該影片中,他們正在弄一個可替換Bracing的吉他。我想他是讓面板共振體

可以替換,而在面板上分佈震動的感測器(大概是壓電效應的拾音器),再經

由電路去處理這些信號。從木吉他基本的音色形成觀念開始,結合一個新發

想的拾音概念,試圖弄出一個不同架構的吉他。

2008年8月3日

黑暗城市+你在


今天去了一趟好久沒去的台北當代,也不管現在的展覽主題是什麼。



這檔有兩個展,一個是「黑暗城市+城市之眼」,跟都會空間有關;另一個是「你在」,一個叫陳松志的人以玻璃為素材做的作品展。兩個都展到8/24號,門票沒有漲,還是50元。



我比較印象深刻的作品有:

「月光城影」,如同城市的喧鬧夜景,街上霓紅是亮的,而人藏在裡邊。當轉身看著展覽室中的鏡子,自己也化入人形剪影之中了。

「暗黑情事」,兩個幕在放夜晚都市不同角落的影片,兩個幕時而分離時而銜接。

「陰鬱故事」,薄幕弄成像迷宮的樣子,說不上明亮也說不上暗。

「無味」,當代常有很多投影的作品,而觀者總是會與投影幕保持距離。不過這個作品應該要往前站吧,站到三個幕的中間,視覺聽覺都有環繞效果,好像自己已經被車撞死、被人踩死,靈魂出竅一般。

「無題-房間一」,好臭的作品,怎麼有一種奪魂鋸的感覺XD。油漆與阿摩尼亞建構的嗅覺空間,眼光穿越魚鱗油漆玻璃的偷窺快感。

「無題-房間二」,暴徒離去後的舞蹈教室,玻璃上滿是暴力敲擊痕跡。



網路上有看到別人寫的心得,附有照片,可供參考:

sim3000

Eureka

botan3951

PTT Rockmetal版的有獎徵文


本來以為會討戰的,沒想到一切是那麼的平和,是我多慮了。

這是PTT的RockMetal版版主Mayhem發起的有獎徵文,送的是PTT內的貨幣,以下是敝人在下的回覆。






一、搖滾或金屬的精神究竟是啥麼?



    這個問題可能因時間、空間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答案,甚至某些狀況下它的答案可能出現「沒有」。如果硬要要求一個公認的正確解答,可能要嘗試從最原初的範例去探究。但是最原初的範例也不是光來自其自身,而必然的受到其它力量的影響。它的產生不是一個點,而是一個過程,一個交互作用,一個社會下的產物。


二、重金屬和流行音樂的差別為何?



     流行音樂是指其產製過程,而重金屬是一種音樂類型。流行音樂的產品可以有重金屬這種類型,而重金屬這種類型也可以是用流行音樂這種生產方式來生產的。沒有差別,或是無法比較。


三、聽重金屬是否就是不追隨流行?



     不盡然,重金屬亦有以流行音樂的產製方式來重覆生產的,這種情況下沒有辦法不說那就是一種流行音樂。從需求的創造來看,刻意打造的「不追隨流行」洽好迎合了不願從眾的心理,結果在分眾的市場下,造就了以不流行為口號的另一種流行。

     另一種可能,即使表現為不流行的流行本身是一種流行,但是與表現為流行的流行仍有差別,這樣的狀況下會有機會讓流行的荒謬性透露出來,而有對於流行省思的縫隙。



四、流行音樂是否有存在的必要性?



     流行音樂指的是一整套音樂工業的生產模式,從作品的生產、產品的重製、需求的創造,而最後會成作品的重製與需求的再生產。當到了這個地步,它就會變成一種工業的流程,工業化的生產,變成音樂工業、唱片工業。在這個模式下,明顯的結果就是作品的的重製。由於有必需不斷去生產以創造利潤,作品會以固定模式來創作,然而這個動作嚴格來講並不真的是一種「創作」,而是「重製」。

     至於這個模式存在的必要性,這個問題並不是這麼問的。這個模式是資本主義運作下的結果,它的存在是事實,而沒有必要不必要的問題,因為這種問法並不會改變事實。那麼什麼才是有可能改變事實的問法?嗯,做就對了!

2008年7月28日

野台演出感想


在Power Overwhelming解散之前,居然撿到一個在野台開唱演出的機會。



當時是這樣的,就在活動的前一個星期日,我們為了晚上在the Wall我們團最後的一場演出做最後的練團。練到一半,另一個吉他手的手機突然響了,他也就出去接了電話。突然他衝進來,打斷練團室裡的演奏,問:「野台你們要不要上?」我們決定上了,所以我們的最後一場表演變成是在2008/7/25 17:50的野台開唱火舞台。會找上我們是因為日本的Grim Force突然不來了,認識的人很相挺地推薦了我們。



不過在the Wall那場表演還是以最後一場為基調,氣氛蠻好,蠻活絡的。那天晚上可以說是脫序演出,狀況不斷,像是其中一把吉他的聲音常常到一半就消失了,甚至他跳下台時由於選錯區塊,沒有人接住他,結果摔傷了。大體來說,以那晚做為我們最後一場演出也實在是了無遺憾了。(題外話,the Wall包票制對樂團而言,每張票成本比我們上次在這裡提高了50元,這其中有沒有什麼訊息我不曉得。)



有機會在野台演出,脖子上掛著ARTIST的工作證,在表演者休息的帳篷走進走出,對我來說這實在是太虛榮了。站上舞台後,整個演出的感覺,我覺得與一週前在the Wall那場比起來,似乎是又有些成長的感覺,蠻有真的是「表演者」的感覺。台下也蠻情義相挺的,不知是因為表演還可接受還是其它團員人緣好,衝撞、分紅海什麼都來了,我覺得這實在是蠻誇張的。



都結束了,就像一場奇異的夢。通常夢醒之後,對於夢的細節都沒法記得太多。

野台&爛舞台札記


第一天:



Ashen

我喜歡這個團,有一瞬間我以為Chuck在台上。

自彈自唱的男人最潮。

(潮是什麼意思啊?鬍鬚張的叫賣一直講這個字)



Power overwhelming

台下居然有反應耶!我一直覺得在野台我們是非大咖又大唱co歌的魚目混珠團……

台上應該有鬼吧,我的Chorus會莫名其妙就自己打開了。

大家辛苦了,祝福你們。



Kook

這個團好久了,我高一還高二就在救國團熱音賽看過他們。

還不賴,蠻穩建的!



幻日

吉他好小聲,下一步是拍偶像劇。

舞台特效大放送,將這個舞台有東西發揮得淋漓盡致。



Head Phone President

據說昨天出門前試聽了一下,讓我突然不知該去看濁團還是這團,後來決定各看一半。

結果在石舞台還沒開始時就聽到濁團的聲音,就先去看濁團,然後就一去不回了。

所以我根本就沒看到……



濁水溪公社

這次co了青花瓷,穿古裝對著瓷器唱,相當的敬業。

樂手都很穩,加了合唱、saxphone和小號,是個很莊重的組合。

現在已經是溫和的年代了。



看完濁團之後,石舞台已經沒有聲音了。

跑回火舞台拿樂器,再跑到捷運站,有趕上



往年的林舞台,今年居然變成YAMAHA舞台了,表演內容是主持人帶玩遊戲……



第二天



鄭焙隆

他的聲音有一種老派的感覺XD。比較上次海洋,今天音場差多了。

吉他聲太小、低頻太多,聽不清楚。

他居然co了白目XD。



EFTC

白天露天的衝撞有種夏天的感覺,晚上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芭崎在台下看起來超歡樂,邊走邊跳,眼睛還微微地笑,十足痴漢!



白目

只有聽到最後一首歌了,原來石舞台到風舞台間有直達的通道,那條走的人好少。

今天的陣容好大,大白天噴水讓人以為有什麼寓意。



八十八粒芭樂仔

好大牌,setting好久XD!本來以為可以聽個幾首的,沒想到只聽了一首就得趕去看杰克

老大打鼓了。可是在聽那一首的同時,搭配整個場景實在很對味,有一種小時候電視狂

打的Bon jovi-It's my life的MV的氣氛。





在杰克老大成熟的外表和暴力的鼓擊下,前面的人感覺就像小毛頭。

後面幾首蠻對味的,但是主唱在串場說的話好像不大搭軋。

這類團中少見的英雄主義式吉他手。



溪洲部落後援會

原住民真的好厲害,這些東西不是練團練的,而根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渾然天成就是這樣吧!

豬頭皮和很萌的豬小妹經過時被人家捉去合照了。



閃靈

新歌還不賴,最後一次海息有點讓人感慨,雙二胡對位有爆點。

小柯一開始有在台下,但佛老在叫的時候就不見了。另外好像有看到林濁水。



Pete Seeger

這是紀錄片啦!原來他就是唱We shall overcome的人。

蠻感人的,他傳奇的一生。



第三天



第三天都待在爛舞台,但是事實上它跟本就是風舞台,

河之濱、橋墩下,風都被放大了,站都站不太穩。



今天遇到了北大的社運青年辜LP耶!

而且真的小河旁邊有小柯,小柯在喝酒耶!


手刀樂隊

是一個龐克團,有女貝斯手。

主唱喜歡罵國罵。



咬耳朵

是一個冷調的我不知道什麼團,也有女貝斯手。

跟著晃來晃去,逆風慢跑還蠻愉悅的。

雨和風都變大了。



黑手那卡西

不插電,擴音不算,大風下的黑手別有情趣。

我現在也算是個失業的人吧,大學畢業、研究所未入學。


大度山樂儀隊

具有某種以前的LTK的影子,有點亂搞那樣,還蠻High的。



總之,今天的演出都在很特別的情境下,音響公司心在淌血的狀況下進行。

最後還是早洩了,delay了快一小時,提早到六點就束了,總共差不多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