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2日

工業文明的代價之一


生命的目的是對於死亡的探求,因為所有生命都必然以死亡結尾。

總覺得在現代社會裡聽到的死亡模式,除了意外、自殺、過勞猝死之外,幾乎所有人最後都要來個什麼癌症。
至少近幾年往生的親友,幾乎都是這麼走的。
而且這些癌症不時還會出現從沒聽過的新名目,應該也會有眼皮癌、包皮癌之類的吧。

印象中以工業革命之前為背景的故事,好像不太常聽到癌症這個詞耶?
這會不會是工業社會帶來的生產力與便利生活,所付出的諸多代價之一啊?
換句話說,工業文明的代價,包括要身處理中的人都不得善終?
如果是這樣,這感覺就像是詛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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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業」的生產廢料不是很毒嗎?
據說竹科的工廠裡,那些廢氣排放前的處理設備,平常都會bypass掉。

2010年4月20日

資本主義汙染輸出與科技業發展的連結沉思


印象中一個對於資本主義性格的描述是:
當資本發展到一定地步,在發展過程中對其國內所造成的負面影響開始會被重視,
比如環境汙染、勞動條件等等,從而使得生產成本上升。
而為了節省成本和顧全面子,企業開始將汙染與貧窮往其它國家輸出。
一時之間,好像原本其國內的問題就減輕,好似進步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不過後來的故事就變成失業問題、產業外移、全球分工,展現資本主義的全球化性格。

台灣過去的發展方式,所謂加工出口,似乎類似於去擁抱這些從工業國家流出來的生產需求。
而在今天引領台灣經濟發展的所謂電子業、半導體業,或者廣泛地說--科技業,
是不是也是在這樣的情境底下,在相對民智開化工業國家裡待不下去,而輸出的生產環節啊?

剛才偶然看到關於RCA的記錄片片段,
提到了除了惡名昭彰的汙染問題之外,他們也是早期台灣的積體電路技術來源。
對照當年台灣的科技業發展政策,好像可以把政府描畫成一部殺人機器的輪廓,
而工業、科技業的發展正是其關鍵構件。

另外,受惠於及早投入加工出口的事業,台灣也變成了具有輸出汙染和貧窮能力的地方。
算是當年抓住了時機、搭上了順風車吧!
但是,想像如果這是一個具有道德教訓的八股故事,
那麼故事肯定還沒結束,而且該角色大概不會有好下場……

2010年4月14日

軒轅劍配樂:心影交疊


很多人第一個玩的中文RPG大概都會是DOS底下的仙劍吧,我也不例外。
不過偶然碰到楓之舞後,我就整個變成軒轅劍迷了。
那時,我折服於其劇情與歷史的有趣交錯、包括NPC在內的對話內容活靈活現。
明明就已經是windows (95) 的時代了,但是那時楓之舞讓我感覺把較陽春的遊戲系統發揮得淋漓盡致。
結果,一直到現在,應該系列裡的單機正傳及其外傳都沒有錯過吧!

愛屋及烏的結果,它的配樂也讓我覺得是經典。
雖然也是很陽春的聲響,但是做得相當有味道。
包括一些類敲擊、沒有明顯調性的元素也會偶爾出現。
當然,在劇情上催人熱淚的配樂也是一定要有的!

最近聽說,有可能伍代外傳《雲之遙》的資料片出完之後,軒轅劍系列就要畫下句點了。
這實在讓我有點悵然若失……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說法,認為可能會有用新的3D引擎所開發的軒轅劍六。
希望它真的會出現。

這首《心影交疊》首次出現是在《楓之舞》裡,基本上是女主角紋綿的主題。
就軒轅劍系列的傳統而言,這個配樂應該也會以其它變形出現在系列裡的其它作品裡。
而在不同地方聽到同一個旋律以不同方式出現,總是令人又是驚艷、又倍感溫暖。


2010年4月13日

IEEE Spectrum上的加薩走廊專題


Gaza Power Strip (Powerless in Gaza)

http://spectrum.ieee.org/energy/policy/gaza-power-strip/



去年十二月的IEEE Spectrum,封面故事是加薩走廊的供電問題。

文章內容我還沒看,不過我剛才在公車上看了這一期的Spectrum, 裡面節錄了論壇上對這篇文章的回覆,大部分的回覆都想要強調:



1.以色列是被眾多飛彈瞄準的地方、

2.以色列的小孩很可憐,生活在恐怖攻擊的陰影之下、

3.巴勒斯坦人無法與別人和平相處,自作自受、

4.Hamas政權是提倡恐怖行動的暴力政府、

5.IEEE這麼專業的學會居然刊出這種文章,真是恥辱



不過還是有兩三篇短小的回覆是贊同該文的。

因此,我想應該要看看上一期的Spectrum那篇文章到底寫了什麼。



IEEE是地球上最大的電機電子學會,這個領域幾乎所有的期刊都以IEEE開頭。

而Spectrum是IEEE的雜誌,每個會員應該都會收 到,連我小小的student member都收到了。

極端金屬場景觀眾身體姿態與音樂感知(2/2)



音樂審美聆聽與美學 期末報告


極端金屬場景觀眾身體姿態與音樂感知


邱振華 R97921016 電機碩二


四、現場的聽眾身體動作與音樂感受的對話


大部分的重金屬音樂聽眾會以主動的身體姿態去「享受」現場演出。而在極端金屬的場景裡,因為音樂本身的特性,這種「主動的身體姿態」展現了更加激烈的樣貌。


在極端金屬的音樂現場,可以看到聽眾有以下的身體行動:甩頭(Head banging)和衝撞(moshing)。甩頭就像是一般隨著節奏打拍子的動作,但是更為激烈。而衝撞其實並不是極端金屬特有的,在硬蕊龐克(Hardcore Punk)的場景也有這樣的情形。


甩頭(Head Banging)


甩頭基本上就是用頭部的擺動來打拍子,在演唱會時通常在台上和台下都有會這樣的動作,常見的模式有三種:上下擺動、V字形擺動和轉圈。表演者通常三種模式都有可能出現,搭配長髮會有顯著的視覺效果,對於觀眾應該會有挑逗使之更加投入的效果。而觀眾的甩頭通常以上下擺動居多,這樣的動作對於金屬樂的愛好者而言是一種自然而然投入音樂的表現。極端金屬由於節奏上的激烈快速,觀眾甩頭的動作也會顯得相當猛烈[1]


在筆者與朋友的經驗中,有些人指出在聽金屬樂的過程中,甩頭會讓歌曲變得更加的好聽。若對照音樂上的特徵,可以認為甩頭這個動作1) 加強了對於節奏強度的感受;2) 用身體動作與音樂律動配合;3) 用實際的頭部動作對於身體的平衝感覺做直接的剌激;4) 提高了對於複雜拍點細微變化的注意力;5) 頭部的快速動作造成的些微暈眩感加強了混亂與沉浸等主觀感受。


Harris Berger曾經對於死亡金屬做過田野調查。在Berger(1999)所展示的例子裡,接受西方古典音樂訓練的人與從事死亡金屬創作的人,在對於同一個樂句的理解亦有差異。在該文呈現的死亡金屬創作範例裡,作者以「自然小調」、「降二代五」來理解的部分,原創者的理解是「狂野的半音(wildly chromatic)」與「難以預測的(unpredictable)」,後者的理解可由下圖解釋。若將橘線的部分看做是一個單位,那麼就可以將他理解為半音音程的廣泛存在。而紅線圈起來的部分,被認為是獨立於旋律其它部分的存在,這也可以從演奏方式的標記看出來。譜中的「tr」是一種大幅度揉弦產生的音高往復變化,這個演奏方式並不存在於樂句的其它部分,因而它在旋律中被賦予了特別的強調。而最後一個紅圈是一個和完全五度形成的所謂Power Chord,它也是只見於這個音的處理方式。也就是說,原創者的理解,是採取將很短的時間範圍作為感知焦點,而得到的詮釋方式。





另外,在Berger(1997)當中,作者也針對鼓手自身注意力的不同層次,所具有的功能性意義作了詮釋。在一段由十六分音符組成的鼓節奏當中,鼓手的注意力有三種不同模式:1)以十六分音符為單位使鼓點流暢、2)以四分音符為單位穩定樂團整體的節奏、3)著重在第二拍和第四拍增進與觀眾的情緒交流。而這三種模式並不是各自獨立,而是同時存在,只是會隨著需求不同而有比重上的差異。從感知焦點的觀點來看,這也呈現了三種不同時間長度的感知單位。而採用較短的感知單位將使得鼓手能夠對於其鼓點的變化得到較有力的掌控。



        Berger的訪問對象基本上是演奏者,而得到的結果暗示著這些演奏者主觀上具有時間範圍較短而聚焦程度較強的音樂感知。如果說演奏者與聆聽者有相仿的美感體驗,那麼聆聽者應該也會有類似的音樂感知,如此演奏者的創作意圖也能夠較完整地傳達給聆聽者。而聆聽者與之相仿的音樂感知,可以藉由甩頭這個動作來建立。在甩頭的過程當中,注意力自然會達到「時間範圍較短而聚焦程度較強」的狀態。加上主動的身體動作對於時間形成了類似尺規的作用,除了時間感與音樂節奏同步之外,也使得對於拍點的細微變化能夠以這個尺規來細細檢視,並且音樂的速度變化也將直接反應在身體感覺上。也就是說,對於所聆聽的節奏,能夠更加敏銳且投入地享受。如此一來,甩頭這個動作就加強了音樂感知的再現完整性,而讓聽眾領會到創作者的音樂意圖。


        但是如果將甩頭認為是音樂感知的原因或是結果,可能都有沒有什麼直接證據,甚至也可能是因人而異的。但是可以說甩頭與音樂感知相輔相成、相得益張,形成一種正迴饋(positive feedback)的效果。


衝撞(moshing)


        在龐克與極端金屬的現場都有機會看到這樣的場景:在舞台前方的一群人互相地用身體撞擊,而旁邊圍了一群退開的人,將彈出來的人推回去。樂迷通常將這樣的衝撞稱為「Mosh pit」,這裡的pit指的就是由衝撞的人所占領的場域,也就是發生衝撞的區塊。而衝撞也可以再細分好幾種,像是slam pitcircle pitwall of death等等。Slam pit是包括手腳打拳似的揮舞,算是較危險的動作。而circle pitwall of death基本上都是群體動作的變化,前者是眾人圍著圈圈繞,後者則是把人分成兩邊再互相衝撞。


        衝撞的行為不會在一場演唱會裡從頭到尾都有,通常只有在該場演出比較受歡迎的樂團,演唱到特別激烈的段落的時候才會出現。群體當中會有一兩個引發衝撞的人,然後加入的人愈來愈多,從而形成「pit」。而如果是在不恰當的時機,眾人並不會形成「pit」,而試圖引發衝撞的意圖會自然煙消雲散。


        大部分的時候,衝撞其實是不會造成受傷的。由於是以手臂去撞擊,而且參與者通常並不意圖要造成什麼傷害,所以通常並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受傷情形[2]。另外,如果在過程中有人跌倒了,其它人也會幫忙把跌倒的人扶起來。也就是說,衝撞的行為讓觀眾中產生了如同夥伴的感受,讓陌生的人之間能夠有肉體上的碰撞與互相的觀照,而這是在冷漠的現代社會中很不尋常的經驗。另外,也有論者認為,由於行為本身帶有危險,在危險處能夠及時收手,更加深了這種互相信任的感受[3]。也許就像是極端金屬在題材上的不見容於一般社會的道德眼光,所形成對於未能滿足的私密想像的滿足,衝撞在龐克與極端金屬場景中的實踐,也對於當代青少年在社會中的疏離感,形成了一種滿足的效果吧!


        就像之前提到的,衝撞發生的時機是在歌曲的激烈段落,這也是一種用身體主動地去擬態音樂的感覺,從而加強對於音樂裡傳達的感覺的接收力道。不過擬態混亂樂音的混亂身體姿態,其實也讓人不會完全把注意力放在音樂上;但也因此,該混亂感變得更加全面,而不完全是聽覺上的刺激,就像活在那樣的混亂裡面似的。


        根據我個人的經驗,參與在衝撞的行為會讓人感覺到那是一場盡興的觀賞經驗,而不會感到有遺憾。另外,這也的確可以舒解生活中的壓力。算是呼應音樂特質,又同時對個人有功能性作用的行動。但是我也會懷疑:然後呢?結束之後,又回到本來的生活,而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改變,那麼這整件事是否具有意義?不過我想這不是在這裡才有的疑問,而是普遍存在於反抗型青年次文化的議題。


五、結論


  在以上的文字裡,羅列了極端金屬的音樂特質和在其現場演出時觀眾的身體姿態。相互對照之下,可以發現他們是互相指涉、互相關聯又互相加強的。音樂特質與身體姿態具有擬態般的類似性,並且藉由此類身體姿態的實踐,使得聽者更容易進入到音樂所傳達的物理性感受。而這樣的身體姿態,似乎也得要在具有如極端金屬特徵的音樂上才能夠得到呼應。不管對於台下的觀眾,還是台上的表演者,這樣的行為都在其中的從事者更加的投入,也能得到更加的盡興。在看似過分激動,甚至有些怪誕的音樂場景裡,其實在其本身的脈絡底下,都顯得相當自然而然,而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而對於聽者而言,也由於這樣的身體姿態使得投入音樂的程度增加,其注意力的運作與感受的細節都能夠符應到極端金屬音樂的聆聽焦點,暗示這他們會在裡面得到更多的享受。對於喜好這類音樂的聽者而言,這樣的感受的確稱得上是享受,是投入其中的樂趣所在。





[1] 有些醫學方面的期刊文章在探討這類甩頭所造成的頸部傷害案例,其實過分猛烈的甩頭是會有不良影響的。




[2] Simon(1997)中提到,造成危險的,是那些非「老玩家」、平常整天看MTV的青少年的加入。




[3] Palmer(2005)






參考資料:


Berger, Harris M., “Death metal tonality and the act of listening,” Popular Music, vol. 18/2, 1999.


Berger, Harris M., “The practice of perception: multi-functionality and time in the musical experiences of a heavy metal drummer,” Ethnomusicology, vol. 41/3, 1997.


Berger, Harris M., Metal, Rock, and Jazz: Perception and the Phenomenology of Musical Experience, Wesleyan Publishing, 1999.


Breen, Marcus, “A stairway to heaven or a highway to hell?: heavy metal rock music in the 1990s,” Cultural Studies, 1991.


Halnon, Karen Bettez, “Inside shock music carnival: spectacle as contested terrain,” Critical Sociology, Vol. 30/3, 2004.


Harrell, Jack, “The poetics of destruction: death metal rock,” Popular Music and Society, vol.18/1, 1994.


Harris, Keith Kahn, “Death metal and the limits of musical expression,” Policing Pop, ch. 5, 2003.


Palmer, Craig T., “Mummers and moshers: Two rituals of trust in changing social environments,” Ethnology, Vol. 44, No. 2, 2005.


Simon, Bradford Scott, “Entering the pit: slam-dancing and modernity,” Journal of Popular Culture, vol. 31, 1997.


Tsitsos, William, “Rules of rebellion: slamdancing, moshing, and the American alternative scene,” Popular Music, vol.18/3, 1999.


Weinstein, Deena, Heavy Metal: A Cultural Sociology, Lexington Books, 1991.


Wikipedia, “Heavy Metal Music,” “Extreme Metal,” http://www.wikipedia.org/, accessed during Jan. 2010.


 


附錄:Youtube上的影音資料


鞭擊金屬曲例


Metallica – Master of Puppet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EL6_SuQCu8


Slayer – Raining Bloo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UDWLp1yIWw


 


死亡金屬曲例


Death – Zombie Ritual


http://www.youtube.com/watch?v=0vHJpX2xwfE


Cannibal Corpse – Hammer Smashed Fac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TpQOZcNASw


 


黑金屬曲例


Mayhem – Freezing Moon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84gW_5ZFKE


Emperor – I am the Black Wizar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WWXKnN7xao


 


觀眾身體姿態


Mosh pit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QW8eb1P3dk


Wall of Death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EnrbBUq8G8


Circle Pit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oxtOHPx-Vg




2010年4月12日

極端金屬場景觀眾身體姿態與音樂感知(1/2)



音樂審美聆聽與美學 期末報告


極端金屬場景觀眾身體姿態與音樂感知


邱振華 R97921016 電機碩二


 


一、導論


重金屬(Heavy Metal,或直接稱為Metal)為搖滾樂之一種,起源於1960年代末期至1970年代之間,初期的樂團大多來自英、美兩地。重金屬一般有幾個特點:高度增益至失真的電吉他音色、強烈的節拍、顯著的吉他獨奏樂段以及相當大的整體音量[1]。在七零年代晚期至八零年代之間,重金屬音樂在商業上取得成功,是當時流行音樂的一大主流。直到九零年代初期,由於Grunge與另類搖滾的興起,重金屬在流行音樂的主流地位漸漸式微。但是在主流之外,在地下音樂界(Underground)的重金屬在此之後亦發展出另一番風貌。並且,在重金屬的主流地位式微之後,這條發展路線逐漸成為重金屬音樂的發展焦點。


這類地下音樂界的金屬基本上也繼承了重金屬音樂的特點,但有著更為多元的發展。我認為這些發展可以歸類為兩個方向:向外探求新元素的融合以及向內追尋金屬樂本身元素的極致化。但這兩個方向並不是各自獨立,而是不時會有互相交錯的情形,從而造就金屬樂界裡次樂種(Sub-genres)百家爭鳴的情況[2]。其中內向探求的路線,可用鞭擊金屬(Thrash Metal)以及其後發出來的各種次類別做為代表,像是死亡金屬(Death Metal)[3]和黑金屬(Black Metal)


極端金屬(Extreme Metal)是幾個樂風的統稱,包含了鞭擊金屬、死亡金屬、黑金屬以及毀滅金屬(Doom Metal),以及這個樂種的分支等等。而毀滅金屬的特徵與另外三種較不一樣,由於常以類似末日的幻滅感為主軸,展現出的「極端」是另一番風貌:朝更慢的曲速發展。


本文所探討的極端金屬將以鞭擊、死亡和黑金屬為主,而並不包括基於毀滅金屬所發展出來的樂種。


二、極端金屬的音樂特徵


在進入音樂聆聽之前,在極端金屬的大門會先看到由文字和圖像方面所展現的風貌,而唱片封面通常都與歌詞描寫的內容有關,幾乎很難看到將樂團成員放在封面上的情形。


極端金屬通常具有以下特徵:比一般重金屬更富攻擊性(更重)、更為陰暗聳動的歌詞主題以及用撕吼為方法的主唱演出[4]。就鞭擊、死亡和黑金屬來說,它們還共有如下的特徵:1. 不以朗朗上口的旋律做為焦點,甚至旋律常常是難以辨認的;2. 曲速快,常落在180~300 bpm(beat per minute)之間,且輔以密集的爵士鼓聲響;3. 粗而麻的吉他音色,輔以降音調弦以營造更為厚重的感覺。4. 應用不尋常的和弦進行,常有使用半音階(chromatic scale)、三全音(tri-tone)的情形;5. 不強調傳統重金屬所強調的吉他獨奏樂段。基於傳神的考量,底下針對三種樂風加以分別敘述。


鞭擊金屬(Thrash Metal)


鞭擊金屬常見的歌詞主題有:孤獨、疏離、腐敗、不正義、成癮、自殺、謀殺、戰爭與其它影響個人與社會的弊病。而在音樂特徵上,鞭擊金屬具有快速的節奏、吉他在低音域演奏複雜的重覆樂句(Riff)、吉他在高音域演奏高度炫技(Shredding)的獨奏樂段、綿密的雙大鼓敲擊(double bass drum)[5]及激動的主唱聲音表情。而在吉他的重覆樂句上,通常會強調半音與三全音等音程,以及廣泛使用的pedal tone[6]


鞭擊金屬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整個極端金屬的濫觴,是金屬樂從主流的形象發展至極端金屬的轉捩點。吉他手崇拜情形在鞭擊金屬上還存在,在這個樂風裡還可以看到如同傳統重金屬裡所謂「吉他英雄(Guitar Hero)」這種型式的吉他手形象刻劃。


死亡金屬(Death Metal)


死亡金屬類似極端化的鞭擊金屬,兩者具有承先啟後的關係。他們的音樂特徵具有很大的相似性,只是在各項特色在死亡金屬裡都加劇了。吉他通常會採用降音調弦,輔以更誇張的失真(distortion),製造出更加粗麻的音色。主唱的唱法採用無旋律的低吼,其語言內容通常難以辨認。鼓擊通常會更加綿密快速,而且節奏的動態變化頻繁,包括速度、密度和拍數等,也常使用像是Blast-beat等激烈的多重快速連擊。重覆樂句也變得更加複雜,加上鮮少採用一般流行歌曲的主歌-副歌(verse-chorus)結構,營造出激烈而混亂的效果。至於重金屬常見的吉他獨奏段落,在死亡金屬裡通常會幾乎沒有旋律性,而且常常與其它樂器一同激烈地演奏,因而沒有特別受到強調。


而在歌詞主題方面,除了與鞭擊金屬重疊的部分之外,死亡金屬描寫的還包括恐怖電影式的暴力、神祕主義和極端行為的細緻描寫,如解剖、凌虐、強暴和戀屍癖等。不過雖然描寫的是如此難以見容與社會的內容,但是並沒有聽說有哪個樂團成員實際上在實行這些行為的。


 


黑金屬(Black Metal)


黑金屬常被拿來跟死亡金屬相提並論,因而常有「黑死金屬(Black/Death)」這樣的說法。不過在音樂特徵上,這兩者是具有相當差異的。吉他演奏方面,黑金屬更常見到以顫音撥弦(tremolo picking)演奏的吉他樂句。而貝斯(Bass guitar)通常是跟著吉他演奏,而不會演奏自己的樂句,有時很難在曲子裡清楚辨認出貝斯的聲音。鼓的部分,雖然也有類似死亡金屬的雙大鼓配置,不過在黑金屬裡,傳統上會更加強調小鼓連擊的手法。而主唱的唱法為比較偏高音域的尖叫,而不像死亡金屬的低吼。而在曲式上,雖然也沒有明顯的主歌-副歌結構,但黑金屬比較會有較長的重覆樂器演奏段落,而不像死亡金屬的頻繁變化。


而在歌詞主題方面,黑金屬傳統上以反基督教為主,而延伸出地方宗教、撒旦崇拜、無神論等內容。除此之外,虛無、厭世、死亡、自然、冬季、神祕主義、哲學和幻想等,也常出現在黑金屬的歌詞裡。另外,早期的黑金屬除了以反基督為主題之外,曾經在其發源地的北歐,出現過有人以教堂縱火來做為行動實踐,不過這種狀況也只出現在發展早期就是了。


三、極端金屬的聆聽焦點


節奏的精準度


        由於金屬樂的一大特色是強烈而帶有重量感的節拍,而這種重量感的營造除了各個樂器本身的音色之外,也非常仰賴樂團整體在拍子上的一致性。在筆者的實踐過程裡,曾聽過有「金屬樂只要對點對得準,就會好聽了」這樣的說法,足見拍子的緊密一致在金屬樂裡是相當重要的基本要求。


吉他重覆樂句(Riff)的律動感


        金屬樂的吉他演奏,通常為重覆樂句做為基本組成元素。重覆樂句構成了聽者最直接感受到的律動,同時扮演著節奏與旋律兩者分別的焦點。值得一提,此類樂句中常用半音與三全音的音程來構成橫向的旋律。半音帶來了沉重與神祕的氛圍;而三全音由於其本身的不和諧性[7],使得該音符有特別突出的感覺,會引發類似空間裡上下變化的想像,就如同那些音符「跳了出來」的感覺。


節奏的複雜度


        極端金屬在音樂上的複雜度很大一部分來自鼓手所演奏的內容。通常此類樂風會有相當密集的鼓點,而鼓點本身會有依樂曲段落演進伴隨的細緻變化。另外,此類樂風常常會有曲速上的變化,一首曲子裡面可能就包括了慢板和快板的段落。曲速上的變化在鞭擊金屬裡就已經成為常用的手法,在死亡金屬裡更是常有使用頻繁的情況。


無調吉他獨奏


        無調性的吉他獨奏偶見於鞭擊金屬,而在死亡金屬中則是廣泛採用。通常為了支持這樣的吉他獨奏,其它的樂器會維持以某一固定的根音(pedal tone)為主要構成的重覆樂句來作為背景支持。而做為前景的獨奏吉他,演奏則以發揮樂器在脫離調性的狀況下,所釋放的各種可能性(半音階或全音階的音形組合、隨機的音符排序、搖捍製造出的各種音效等等)。結合前景和背景,這樣的樂段構成了一種「控制中的混亂」。


音量上的要求


        內耳的三半規管是人類感覺平衡的器官,而聲音能量大的時候甚至可以振動到三半規管裡的液體與耳石。而低頻的聲音,在音量夠大的且適當調校之下,也會讓人感到胸腔也在隨之振動。對於大部分的搖滾樂,音量都至少不能太小。音量不夠大的情況下,聽起來會像是隔靴搔癢,對於重金屬更是如此。音量夠大,重金屬音樂的強烈節奏才更能夠傳達出來。另外,粗麻吉他音色與吼叫的主唱[8],在音量夠大的情況下會像是一面牆,由四面八方把聽者包圍在這道聲音之牆裡面。







[1] Wikipedia, “Heavy Metal Music,” accessed at Jan., 2010.




[2] 可參考網路流傳的文章, “金屬流派的另類釋義,” http://cobhc0205.blogspot.com/2007/08/1.html




[3] Weinstein (1991)稱死亡金屬為金屬樂裡的基本教義派(fundamentalism)




[4] Wikipedia, “Extreme Metal,” accessed at Jan., 2010.




[5] 將爵士鼓組的大鼓配置為兩個,以左右腳各一個踏板來進行連續交互敲擊。




[6] 以固定的最低音為基底,而其它和弦在其上變化。通常以吉他的最低音為pedal tone




[7] 金屬樂聽眾大多仍習慣西方調性音樂,因此在調性音樂中的特性在此仍適用。




[8] 在音色上,也許可以把嘶吼、低吼、尖叫等等主唱的唱法,類比吉他破音失真的情形,理解為「人聲的失真」。







書籍:《血汗超商》


這幾年來,不管大城市還是小鄉村,到處都看得到便利商店的蹤影。
而所習知的評論一般是說:「便利商店把傳統的雜貨店打跨了。」
在失業率難以下降,而台灣人又總是懷抱著自己當頭家的赤誠之下,
如便利商店這類的連鎖加盟業,由於有整套規劃好的系統,
對於剛出社會的青年和中年失業/轉業的人士,是很有吸引力的改變生命掌控權的方式。

不過,這會不會只是一場騙局?
美其名說是自己開店當頭家,
其實是利用自以為是頭家的心理狀態,讓人心甘情願地成為看管龐大通路的奴工?
這個同時兼具寡佔與完全競爭的行業,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這本書從回顧了台灣零售業的歷史發展,並審視了便利商店體系的勞動實況。
對於有興趣當加盟主的人,先看看這本書,可以做為迎接無奈的心理準備。


連鎖加盟的英文是Franchise chain。
這讓我突然想到,F社火車半導體公司的標語是:Your Power Franchise。
是期許自己成為電源界的統一企業,然後系統廠成為加盟主嗎?
如果是的話,這實在是太有野心了。